當物理治療師常常將脊骨神經科妖魔化的時侯,脊骨神經科從業員是怎樣看物理治療師。

脊骨神經科醫師告訴我,她也很喜歡在職進修。物理治療師常常說:「在市場上和脊骨神經科比下去,所以我們要自強,繼續讀書。」但實情是,當物理治療師可以從不同渠道上醫生和其他醫護的課,脊骨神經科想修讀卻常常被拒諸於門外,修課式碩士更付之闕如,被說其是偽科學。

她好不容易才找到個肌內效貼布和顱骶骨治療課程。一起上課的,除少部份醫生或相關醫護外,大部分都是物理治療師。

她欣賞好一些物理治療師對病症的見地,對病人手藝的純熟,但也有些令她氣結。氣結的,包括一位腦神經科物理治療師,和那個所謂在兒科機構工作多年的物理治療師。

那天肌內效貼布課程第三級,她滿心歡喜去看看這個如此挑學生的課程,老師會教些甚麼「殺手鐧」。怎料,導師是位專門做腦神經科的物理治療師,除了上午有少量早前第一級和第二級的溫習外,就是聽她滔滔不絕講肌內效貼布在中風、腦損傷的病人身上的應用。

她回看自己的預約冊,這類病人半位都沒有;想再於自閉症、情緒問題病症上找到手法治療以外的靈感嗎?一概欠奉。為了那課程,她付上三千多塊港幣,資薪給老師連食宿機票,已經再沒有多餘錢給主辦機構奉上一兩卷貼布樣板。

然後,同場還有自稱是某志願機構的兒科物理治療師,想「請教」她頸痛的治療方法。她聽到這個已經有點詑異,因為她相信在物理治療職能上從業員有能力互相治療作照應,毋須等到這些周末課向脊骨神經科醫師指教。念在同學一場,她還是給治療師繼續講下去。

最後,她說「我可以先做點簡單檢查,再給些意見給你嗎?」
「甭檢查,你直接給建議和治療方法便好了。」她心裏盤算,畢竟面前的都是醫護人員,怎麼可以要人家不檢查就斷到個症來?她以為,物理治療師都很會賺錢,在她們做夢都不敢想加入的志願機構裏德高望重,所以忍著這股怒氣到課程完結,到那天在我這半個行家面前發洩出來。

聽罷這兩個故事,我告訴她兩件殘酷的事實
1)物理治療師大都互不信任同業的手藝,在兒科待太久也對自己的筋骨辨症沒信心,所以這位兒科治療師才於機構留守多年也從不向同事指教。
2)在志願機構的治療師工資,其實少得可憐,地位也沒有她想像的那麼高。

脊醫聽見後,高呼一聲:「屌!等我仲忍左你三日兩夜!」就是這種神秘面紗給人無限遐想後,打開了卻只換來「乜咁咋?」的實質印象,令物理治療師在不同領域上節節敗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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