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年尾出差到奧地利,就算沒有去過,都少了點剛入職時的未出發,先興奮。

仍然是令人血脈沸騰,打打殺殺的「死亡遊戲」,但因為由落機到回港,整個城市一直下著大雪,如何熱情/擊情,隔著重重羽絨,如來神掌都變化骨綿掌和寒冰掌。對著熟悉的運動員,工作已駕輕就熟,也沒有機會使出歡樂滿東華式三分鐘紮九隻腳的經典募集善款。

我坐在觀眾席上,仍然在思索拳拳到肉的搏擊遊戲為何如此納悶之時,有香港運動員「硬食」了對手一拳,主辦單位醫生堅持運動員退出比賽,但因為他一旦贏了這場比賽便得到獎牌,醫生勉強止了血,讓他完成賽事。

到賽事完結,獎牌也順利到手,醫生仍然要求將運動員送院,教練示意我到榻榻米了解情況再作決定。

細看之下,傷口已沒有流血。「應該沒事吧……」

我連話都沒有說完,醫生突然將手指套進運動員口腔內,用手一撐,才知道傷口在下唇後兩厘米深,應該是下唇撞到牙膠後留下來的。「這傷口一進食藏了殘渣便會受感染,一定要送院縫針!」然後,我、運動員和隊友便坐著救護車到最就近的醫院。

整個過程十分順利,除了醫院職員要求我冒著大雪由急症室所在的街頭走到街尾,要趕在辦公時間下午三時之前到收銀處付現金︳和懶得解釋我們不是日本人。「因為你們這一刻拿不出你的醫保號碼,所以麻煩你……我不知道你們日本的保險制度怎樣,但應該和我們的」但整個急症室,簡直令我這個只在亞洲醫院工作過的醫護歎為觀止。

為甚麼這麼偌大的公立醫院急症室可以連一個病人都沒有?難道這個國民天天喝啤酒食腸仔鹿肉莫扎特巧克力,天天唱著《仙樂飄飄處處聞》的地方,地靈人傑得沒有人生病的?!?!

搞完一大輪,運動員的紀錄仍然寫不進電腦系統,救護員為著交通費向我們收了27歐羅(約270港幣)。

我以為要收的錢還沒有完,到返回會場後就找同一位當值的醫生問個究竟。

「那收不完的錢怎辦?」
「救護員收了你多少錢?」
「27歐羅。」
「噢!呵呵呵(因為口音問題和芬蘭聖誕老人差得很遠),那救護員應該連縫針的費用都計在車費裏了。」然後,他還把臉靠過來在我的耳邊說:「是不是『抵到爛』呢?嘻嘻嘻……」

OK多謝(夾盛惠)你的聖誕禮物──你的爛GAG已經深深種入在我心坎。

雖然,真係好抵。在歐洲看醫生,外國人收A class再有附加費都可以如此便宜。

如果我懂德文,可否介紹我一份差事?我很想到你的急症室工作,也希望這不會反映在我的工資上~~~

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