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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港英國人John Gibson魂斷新加坡渣打馬拉松。

歷年在新加坡耐力賽(包括三鐵及長跑)猝死的人為數也不少,當中有中年人,但更多的是就算練習充足的年青人亦不能倖免於難,包括國家隊三鐵選手,亦在他狀態最癲峰的時侯在大型運動會選拔賽猝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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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事前亦可以完全無病癥,國家衞生部開始發出指引建議壯年男仕在參與耐力比賽前進行心臟超聲波及跑步心電圖測試,但因為費用不菲始終未能普及,對於死者這類參與賽事的外國人就更加沒有約束力。

 

平衡風險和經濟效益,預防耐力賽參加者心臟病發仍然是醫學界一大難題。事主父親在訪問中強調兒子長期為各項長跑及三鐵比賽訓練,今年已經完成倫敦及巴黎國際三鐵賽事,出發新加坡前一個月才通過體檢,完全沒有發現異樣。但他的體檢當中有哪些檢測不得而知。心臟專科醫生建議做的測試,己經動輒要五六千港幣,還未計若發現病癥後例如磁力共振等檢查費用。急性突發心臟衰竭每每牽涉遺傳病,需要基因圖譜檢測,所有人都參與檢測的話已經證實不符合成本效益,所以事主的體檢很有可能沒有包括這些項目。
掉以輕心,所以防不勝防。
和香港渣馬一樣,新加坡渣馬是東南亞唯一國際田聯金標賽事,上年亦因此保送了新加坡跑手梁潔詩得到巴西里約奧運會參賽資格。原本和體育總局合作舉辦的Spectrum Worldwide 自2014年渣馬後開始不斷走數,拖欠新加坡田總、網上報名系統等承辦商款項,到今年才被隸屬內地財閥萬達體育旗下的Ironman Asia收購,到今年才重新得到和國家體育總局的一紙十年合約。

 

在渣馬的官網在比賽兩天被瘋狂洗版,投訴水站不足、出發安排混亂等等。因為要和香港渣馬一樣,要證明自已是「最大」的賽事,今年吸引了破紀錄超過五萬人參加。亦因為跑手眾多,路線由風景較佳但有隧道樽頸位的聖淘沙改至市中心烏節路起步,起步時間亦如香港一樣調早至零晨四點半。參加者投訴起步時間太早,交通配套情況惡劣,多名跑手在社交網站表示到起跑仍然等不到接駁巴士到起步點云云。似乎兩地的渣馬,搞得愈來愈似。

 

說回猝死的John Gibson,根據目擊者在社交網站的敍述,他由暈倒到等到救護車到達,竟然用上十五分鐘。暈倒一刻撲上前營救的己經不知道是否賽事職員,目擊者批評營救者施行心肺復甦法時有間斷情況,直接影響存活率。筆者曾經參與2009年新加坡國際三項鐵人賽的醫療支援,當年亦有一位參賽者在賽事期間猝死。事後支援隊伍有開檢討會,提出改善建議,但一般都只是內部存檔,不會轉交第三者。所以今次有新主辦者參與,有無在醫療支援一事得到過往主辦單位建議也是不得而知。尤其是金主易手,加上國際田聯沒有硬性規定公路比賽急救站和醫護人手要求,有沒有人在性命悠關的事情上偷工減料,似乎難以憑單一事件中可以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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